弦余宝宝的膝盖女神炒鸡帅嗷

全职高手/终极系列/心理罪/S.H.I.E.L.D./MERVEL/COSER/ROCKER/嗜糖晚期√糖是主粮√尤其是cp糖√

千年(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的光:

关于邰捕快和方小妖怪的脑洞的下半部分……写完发现有点不像古风了_(:з」∠)_渣文笔请见谅QAQ


千年(二)


邰伟真的按照方木的提示去调查了那三个失窃的人,然后又去了那个叫楚楼的琴馆,这一查,还真查出来问题了。这三个人经常去这家琴馆找一个叫芝兰的姑娘,虽说是琴馆,但私底下干什么,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也不知这芝兰是长得有多漂亮还是有特殊手段,把这三个人迷的团团转,对她都是死心塌地,都说回来定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把这姑娘给娶回去——笑话,三个都是有正妻的人,别说明媒正娶了,风尘女子当小妾都不一定能进门,芝兰姑娘当然不信。三人大呼冤枉,为了让这姑娘相信自己的“真心”那都是都下了血本,传家宝都往外送啊,送上门的东西姑娘当然乐意接。可是等他们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把姑娘带回家的时候,却发现,楚楼里这个叫芝兰的姑娘,自己给自己赎了身,带着他们的传家宝——跑了。


三人这才明白自己被一个风尘女子耍了,奇耻大辱啊,但是又没法明说。要怎么说,身居高位,富甲一方,家中有正妻有小妾无数,还偷偷跑出去那种地方找女人,找就算了,最后还被人骗的人财两空——这能明着说么?说出去官还怎么做?生意还怎么做?不能说!于是这三人就想了个办法:报官,说自己家被人偷了,既掩饰了传家宝不见的真实原因,也可以把责任推卸给官府,官府抓不到贼找不回宝物那就是官府的错。


邰伟知道这事儿也是哭笑不得,心里大骂这三个人活该。但是邰伟也不能直接把这事儿公之于众,便偷偷找了这三人,只说了“楚楼芝兰”四个字,三个人就大惊失色,央求邰伟不要说出去,邰伟也不傻,只说让他们自己去衙门撤了诉状,这事儿,自己私了去。三人连忙答应,顺便对邰捕快毫不吝啬地进行一顿吹捧。


邰伟被夸得美滋滋地,想着那天遇到的臭屁书生还真是有点本事,这也算帮自己破案了,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帮这几个混蛋抓多长时间莫须有的贼呢。当即提了两壶好酒,去城南,找臭屁书生。


城南十里槐林中……邰伟总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但也没多想,进了槐林走了没多远,还真见到一个小房子,就那么孤零零地建在树林中,四周除了树就是树。邰伟走上前,大喊:“臭屁书生!方木!你是住这儿么?快出来,老子来给你道谢找你喝酒了!”


其实喝酒才是目的吧!真粗俗!方木心里这么想着打开了门:“邰捕快,恭候多时了。”槐树长得很茂密,完全遮住了阳光,所以方木这次没有打伞。


邰伟看见方木,嘿嘿一笑,不等方木让自己就进了屋子,大大咧咧往桌边一坐,酒一放,就开始招呼方木:“来来,坐。这几天啊我按你给我的提醒去查了查,还真查处问题了,可免了我不少苦力啊!你这书生猜的还挺准!”


“……不是猜的。”方木无奈


“诶,好好好不是猜的,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来,我带了好酒,来喝!”


方木不想再和邰伟这个粗人计较,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说话,直接开始喝。


邰伟觉得方木肯定是生自己气了,讪讪地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杯酒,陪方木喝,还得绞尽脑汁地找话说:“诶,臭屁书生,你这儿就你一个人啊?”


“嗯。”方木一杯酒喝完。


“……这地方,阴森森的,干嘛要住这儿?”


“我乐意。”又一杯酒。


“行行你乐意……那个,你,你喝慢点,别呛着。”邰伟看方木一杯接一杯地喝怵得慌。


“好。”瞬间又一杯。


邰伟无奈,没想到这弱书生酒量不错,看来以后自己可以找他来喝酒了……前提是他还会给自己开门。邰伟放弃了没话找话,边喝酒边观察方木的脸色,希望方木能不生他的气,但是方木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根本没表情。邰伟渐渐发现方木喝了这么多酒还喝得这么猛也没让他的脸色染上半分红润,若不是自己和他喝的是同一壶酒,他都要怀疑这壶里装的是水不是酒了。眼看着酒已经喝的见底了,大部分都到了方木肚子里,邰伟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只能被方木送客了,憋了半天终于问出来一句:“臭……不是,那个方小先生,你是不是天生体弱,怎么脸色一直这么苍白?”邰伟又伸手在方木手上摸了一把,被方木狠狠拍开,却毫不在意地接着说:“手也这么凉,诶呀这么年轻得注意调养啊,我认识一个大夫,医术特别好,回来让他给你看看?”


“不劳费心了,非是体弱,天生如此,酒喝完了,邰捕快,你可以走了。”方木淡淡地说,顺手拉开了房门。


邰伟十分憋屈,只能站起来走,走到门口不甘心,又问了一句:“那个……方小先生,开始是我不对,我道歉……那个,我以后还能来找你么?”邰伟看方木太年轻,先生二字实在喊不出口,便叫小先生。


方木看着邰伟,突然笑了笑:“随时恭候。”


邰伟看到了方木含笑的双眼,愣了愣,突然落荒而逃,边逃边喊:“那我先走了,下次你别不给我开门啊!”这书生,笑起来还挺好看,尤其是眼睛,差点陷进去,邰伟这样想着,又摇了摇头,想把方木的影子摇出去。


千年(三)


后来,邰伟真的就像自己说的那样,隔三差五地就提上两壶酒去找方木,如果遇上案子就给方木说说,方木总能给他提点。邰伟真心服气方木了,方木知道的东西真多。一来二去,邰伟和方木混熟了,称呼也从臭屁书生变成了方小先生,从方小小先生变成了方木,从方木又变成了木木。


“诶,木木,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去考科举,就你这样的,状元郎肯定不在话下啊。”


“志不在此,我一个人习惯了,何苦去朝堂之上趟浑水。”


“也是,你要是去考科举了我就交不上你这个朋友了!”


……


“木木,你每天都在这儿待着多没劲,走,跟哥出去走走?”


“我说了,我见不得阳光。”


“你不是有伞嘛!诶走走,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哥带你玩去!”


和邰伟一起当差的人都知道,邰伟不知道上哪儿交了个朋友,一个博学多才的书生,但是身体不怎么好,还见不得光,总是撑着一把伞。邰伟曾问方木伞上写的什么,方木没有回答他,却又骂他一句,傻子。后来,邰伟无意中跟众人说了一句,方木家住城南十里的槐林里,衙门里的人大惊——城南十里的槐林里怎么可能有人住!?老人都知道那里原来可是乱葬岗啊!而且槐林槐林,木中之鬼,正常人谁会住在这么阴森晦气的地方?!他们都说邰伟肯定是遇上鬼了,被鬼迷住了,方木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不是鬼那也是不详之人,开始渐渐开始疏远两人,看见邰伟和方木在一起就远远避开。方木感受到了异常,便再不出门了,又开始整日缩在槐林中的木屋里,邰伟怎么劝也不出来。邰伟无奈只能一得空闲就去陪方木。


“诶哟,小木木,又看什么书呐?嗯,我看看‘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千字文?诶哟木木你那么厉害还看这种给小儿看的书啊哈哈!”邰伟再一次来到方木家中,对方木进行例行骚扰。


方木一把夺过书,嫌弃地掸了掸不存在的灰,说:“千字文又怎样?天地日月,四时更迭,孝悌礼义,君臣纲常无一不在其中。有些人读万卷诗书却连这最基本的道理规律都不懂,读了又有何用!”


“行行行,你读书多,我说不过你,你说的都对。……那个木木啊,今天你想不想出去转转?”邰伟偷偷转移话题。


“不想。”


“木木……你别在意那些人的看法,我知道你很好。”邰伟碰了一鼻子灰,再接再厉劝方木。


“我没有在意……只不过我本就惧怕阳光,能不出门也好。”


“嘿嘿,木木,如果你真的不是人,那你肯定是个狐狸精!故意勾搭我的!。”


“傻子,你是不是又喝醉了!胡说什么?!”


“诶木木我就随便一说,你别生气啊!……”


……


“……邰伟。”


“什么?”


“如果……如果我我真的不是人呢?我早就说了,我是游荡千年的孤魂野鬼。”


“那不是你开玩笑的么?……好吧……木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是什么。”


“……谢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邰伟突然说了一句:“木木,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邰伟心里十分纠结,好喜欢木木,那种喜欢,想和木木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管木木是什么……可是要怎么说?!邰伟快要纠结地吐血了。


方木看着邰伟满脸的纠结,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邰伟。方木心里其实也不平静:嗯,我也喜欢你,邰伟。那种喜欢,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但是我不能。


邰伟纠结一会,抬头正对上方木的目光,再次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在方木的目光里落荒而逃了。“木,木木,我,我还要当差,先走了啊!……”方木看着邰伟匆匆走远,突然闭上了双眼。有一滴泪,划过苍白脸颊,滚落唇边。


后来两人都默契地谁也没有再提过此事,两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相处着。


千年(四)


那一天,邰伟衙门里的一个伙计要娶媳妇,请邰伟去喝喜酒。邰伟看着那个伙计抱着媳妇炫耀似的又搂又亲,突然觉得心酸。心酸的邰伟开始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别人都跟着去闹洞房,他还在喝。边喝边想:媳妇算什么,我有木木!我家木木比媳妇好多了!……好想木木,好想看到木木,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好想抱着木木……好想亲木木……好想和木木洞房……对,攒够钱娶木木!不要娶媳妇不要生大胖娃娃,要娶木木,现在就去……!邰伟突然放下酒杯冲了出去。


方木听到有人撞了一下门,起来把门打开却发现瘫倒在地上的邰伟,不远处还有几只小鬼虎视眈眈地盯着邰伟,但由于畏惧方木不敢上前。方木看邰伟这样突然怒了:“邰伟你干什么!你这么晚跑这儿来干什么?!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


邰伟突然扑倒了方木,带着酒气胡乱吻上了方木的唇,堵住了方木没说出来的话。“……木木……嗝……木木我喜欢你,老子喜欢你……木木,我娶你,你当我媳妇!木木……”说完邰伟又摸索着吻了上去。


方木被邰伟带着浓重酒气毫无章法的吻弄的心烦意乱,一把推开了邰伟,略施了些术法让邰伟清醒清醒。


邰伟一脸迷茫地看着方木,嗯,刚才自己好像喝了好多酒,然后跑到这儿来……干什么了?邰伟一惊,完了,木木发现了!然后又一想,反正都知道了,不如破罐破摔算了!当机立断又一把扑倒了方木,这次记得把手垫在方木脑后护着。


邰伟这次吻的比刚才温柔地多,细细舔舐着。方木没料到他醒了还敢扑上来,被压得死死地,想施法推开又怕伤了邰伟,渐渐地被邰伟吻地浑身发软。


邰伟终于舍得放开方木了,趁着方木还在喘息,把头低下来在方木耳朵上又吻了一下,方木抖了抖。然后邰伟贴着方木的耳垂说:“……木木……木木我喜欢你,老子喜欢你……木木,我娶你,你当我媳妇!好不好,木木……木木你不是也喜欢我么……木木……”


方木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呼吸,邰伟还在自己耳边一遍一遍地重复,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耳朵上,脖子上,声音顺着耳垂直到心里……一遍一遍,木木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不过现在不行,我等你……”方木抓住最后一丝被邰伟磨掉的理智,说出了这句话,心里想的却是:邰伟,我喜欢你,但是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了……


邰伟不知道方木在想什么,只觉得方木答应了,十分欣喜,立即爬起来:“你说的?!好,好……你等我,等我攒够了钱,我娶你……你当我媳妇!你等我!嘿!”说完就要往外跑。


方木连忙拉住了邰伟:“别走了,外面危险,今晚先睡在这里,明早再走吧。”


“一起睡?”邰伟兴奋。


“……自己睡!”


“……哦”


“傻子!”


“……”臭屁书生!


千年(五)


方木……终究没有等到邰伟。


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了,本来只是抓个小贼,谁料到那小贼会突然发狂。半尺来长的匕首正插在邰伟胸口。大家手忙脚乱地把邰伟送去医馆,却被告知,回天乏术,活不过今晚了。


邰伟觉得胸口很疼,疼的无法呼吸了,邰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从胸口一点一点流走……怎么办,我答应了木木……木木啊……


邰伟朦胧中看到了一丝光,努力地睁开了眼,这是哪?邰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像是飘在空中,却看不到自己的身体,邰伟看到了一个人。那不是我自己么?不对……我怎么穿成这样?将军?我什么时候当将军了?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看不清?


邰伟看到另一个自己一直在和那个人说话,邰伟不仅看不清那人长相,连那人说话声也听不清,但是却莫名觉得熟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邰伟看到周围的场景一直在不断变换,不变的只有那两个人。


“书呆子,你每天教书不无聊么?”


“书呆子,你跟我走,给我当军师怎么样,放心,本将不会亏待你的?”


“书呆子,你怎么老是看这一本书,都看几百遍了,有什么好看的?”


“诶诶诶!书呆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撕坏你的书的!你别生气啊!我给你赔一本新的!”


“死书呆子,你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你倒是说说我哪儿傻了?!”


“书呆子!快走,边关告急,这座城估计也守不住了!你快逃!”


“书呆子!你快走啊!本将一生征战沙场,马革裹尸又有何惧?!你快走!”


突然,那个一直看不清的人不见了,邰伟看到一直利剑朝着另一个自己飞去。小心!邰伟大叫。没有用,精铁羽箭从胸口穿了过去。


“……咳,书呆子……咳,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我喜欢你啊……”


然后邰伟再次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敌方的将领,匕首全部没入敌方将领胸口的那一刻,周围的士兵也用乱刀砍死了他……


“将军,我喜欢你啊……”


邰伟终于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孔——“方木?!!!!!”


邰伟大喊一声,随即眼前一暗,所有东西都消失了。邰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正坐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那不是我。”


谁在说话?好熟悉。自己这是在哪里,感觉忘掉了什么。邰伟四处查看。有人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那人一身青衣,撑着一把伞,伞面上用草书写着什么。伞压得很低,遮住了那人的脸,只看得到那人执伞的手很白,不是白皙,而是苍白。


邰伟越发地觉得熟悉,但死活想不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那人轻笑一声,轻轻抬高的纸伞,同时冲着邰伟吐出一句:“傻子。”


邰伟看到了那人的脸,记忆在一瞬间恢复,“木木?!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我记得我被人用刀捅了?我没事儿?刚才那是谁?”


方木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邰伟,良久,叹了一口气开始说话:“那不是我……我是主人死前的最后一缕执念,附着于一卷残册之上,机缘巧合之下化为人形,得以游走于人间。……主人名姓不敢自居,故自拟名为方木。前日测得你命中有大劫,故来相寻。如今,执念已销,余愿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要离开了?你到底在说什么?”邰伟站起来,抓着方木问。


方木没有再说话。邰伟脑子里乱糟糟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两人就这么对立良久,邰伟突然问:“那是我的前世?那个将军?”


“……嗯。”


“那你呢?”


“我说了,我是……主人的一缕执念,附着于一卷残册之上……。”


“我喜欢你。”


“啊?”方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说,我,京衙捕快邰伟,喜欢方木。”


“我……”方木听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不是什么将军,那些事儿我一个也不记得,我只知道我叫邰伟,在京城当捕快,我喜欢方木,不管方木是什么我都喜欢他!……你呢?你就只是因为别人的一缕执念吗?!”


“我不是……我……”方木十分为难。


“老子喜欢你!”


“傻子。”


“……”


“邰伟,我方木,喜欢你。不是因为谁的执念未消,方木,喜欢邰伟。”


“好……你说你要离开了,又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邰伟,明天早上你就会醒来,你要好好活下去。”方木突然底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我要走了,等你醒来,不会记得我,你要好好活下去……”


“你真的要走?”邰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方木大概是舍了一身修为换了自己一命吧


“……”


“好,我会好好活下去,但是,我不想忘记你。”


“……好。”方木作出了妥协,也是为了自己的死心。


“方木,还能再见到么?”


“……会的,会再见到的。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方木走了。邰伟看着方木的背影,一袭青衫裹着瘦弱的身子,撑着写满草书的纸伞,走路也轻轻的,整个人淡的像幅水墨画,仿佛随时都会飘散而去。方木突然把伞收起来放在了地上,回头看着邰伟,微微一笑,眼中像是承载了千年的时光。邰伟点点头,也笑了一下,然后方木消失了,四周重归寂静。邰伟突然觉得很困,随意躺下便睡着了。


邰伟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医馆的大夫和衙门里的差役都不敢相信,邰伟竟然醒了?邰伟胸口的伤在一夜之间全部愈合,一点疤都没留。大家都说邰伟这肯定是撞大运得了哪路神仙相助。


邰伟顾不上大家说什么,醒来后直奔城南的槐林。但是,这一次邰伟没有看到那所熟悉的木屋。只是在本该是木屋的地方,发现了一把写满草书的纸伞,和一本残破书册。书的前面像是被人撕掉了,映入眼帘的是两行字:


赖  化


及  被


万  草


方  木


一缕执念附着于残册之上……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么?邰伟收好纸伞和书,回到城中。


熟悉邰伟的人都发现,邰伟多了几个个臭毛病。不喝酒还好,一喝多了酒就开始反复念一个名字——方木。邰伟开始每天在背后背一把纸伞,但是下雨也不见他用。邰伟还开始转性背书,其他的不背,就背千字文,还不老老实实从第一句背,非要从半中腰一句叫什么草什么木的地方开始背,不伦不类的。


邰伟回来后一开始还经常给别人说起方木,说起那个总是撑着伞的书生。却发现,除了他,没有人记得方木,方木就这样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只有邰伟记得他。但是邰伟很快就释然了,不记得也好,有自己记得就够了。


邰伟一直按答应方木的好好地活着。京城里大家都知道邰伟是个好捕快,功夫好,人也好,惩恶扬善,锄强扶弱。也有不少女子倾心于他,找人说媒,邰伟都一一拒绝掉了,他说,他在等一个叫方木的人,等着娶他当媳妇。


再后来,邰伟老了。邰伟又去了城南十里的槐林。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邰伟坐在槐树林中,怀里抱着一把很旧很旧但保存得很好的纸伞和半卷残书。邰伟后来终于看明白伞上写的什么了——那半卷残书全在上面。邰伟紧紧地抱着这两样东西,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木木啊,我好好地活了很久,终于可以去找你了吧。你还在等我么?我还会再见到你么……木木,我喜欢你啊。


千年(结尾)


方木坐在J大的图书馆里为了案子焦头烂额地翻书,邰伟在一旁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睡的十分没有形象。过了一会儿,邰伟兴许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难受,突然醒了过来。邰伟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看方木还在翻书,随手从方木手边拿了一本准备翻翻,说:“哟,小木木这么认真啊,来,哥也帮你看看。”


“放下!,没事别捣乱!”方木头也不抬地抢过邰伟的书放回原处。


“啧,臭小子。”邰伟觉得无聊,转身随手从书架上拉了一本书朴拉朴拉随意翻着。切,千字文,小儿科。嗯,怎么好像看到方木两个字?邰伟又重新翻了一遍,还真没看错。


“‘赖及万方,化被草木’,诶,方木,你看你名儿!”说着把书往方木眼前凑。方木无奈,抬头扫了一眼。


“傻逼。”


“你小子说什么?!”


“我说,傻逼。你那是古书,从右往左看的,傻逼。”


“你……”邰伟被方木噎的死死地,说不出话来,把书往桌上一丢,不看了!


方木抬起头,看着邰伟,问:“你什么?”


邰伟和方木对视一眼,迅速闪开:“……没,没什么,你接着看。”


“嗤~”


方木重新低下头去看书的时候,邰伟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方木身上。邰伟刚才产生了错觉。


刚才和方木对视的一瞬间,邰伟仿佛透过方木的双眼,穿越了千年的时光,恍然不知,今夕何夕。


【完】


番外【并不是


婚后生活日常


“诶,木木,说真的,咱们俩是不是以前见过?我一直都觉得你特熟悉,真的。”


“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你还在用,傻逼。”



评论

热度(75)